面对苏景的问询,那白鹰的表现倒是非常平静。
从他的身上,你不可能看出任何情绪波动,甚至别的痕迹。
有时候,他佝偻着身子,就会以为他是一个落魄者。
这是一个,非常善于伪装和隐藏自己的人!
所以苏景对他的印象非常深刻,特别是他化名混进曹松的府上,并且能够得到许多重要的讯息,这让苏景简直是对整个飞鹰卫都刮目相看了!
白鹰答道:“这块腰牌,乃是飞鹰卫统领的象征。当初大伙儿跟随张将军杀出一条活路出来之后,便一同发誓,以后只认这块腰牌为主!”
“哦?”
苏景点了点头,又把玩了一下手里的腰牌,然后做出一个帅气的动作,将腰牌丢给白鹰,吓了白鹰一跳。苏景马上说道:“以后,飞鹰卫就由你负责。而你白鹰,只需要向我负责!你,明白我的意思吗?”
白鹰双手握着腰牌,显得非常的激动。
而苏景也在观察中发现,这些身上都有伤甚至有些都是残疾的人,看向飞鹰的目光也肃然了许多。
看来,曾经一起在战场上拼杀出来的人,就是不一样!
他们的身上,或许已经被市井磨去了昔日的肃杀之气,但是这股慷慨激昂的忠义豪情,却永远不会褪色!
白鹰握着腰牌,越来越用力,手都颤抖了。
良久,他似乎是能够接受了这突如其来的使命,然后单手握着腰牌,转身高举!
顿时,那些飞鹰卫全部跪拜下来。
铁一样的纪律!
这是苏景从飞鹰卫的身上,又发现的一个特点!
苏景很满意,但白鹰转过头来之后,却对着苏景看了许久,打量了许久。
苏景却没有不自在,任由他打量。
就是二人的目光相对,苏景也好不躲避,更没有什么不自然。
终于,白鹰的目光不自然了,他避开了苏景的目光,然后躬身,也跪拜了下来。
“很好!”苏景大笑,对杨全山吩咐道:“给他们吧!”
杨全山便捧着一个盒子走了上来,将盒子放在白鹰的身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