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微信的转账返了回去,将列表大半拉黑,刘郁白从自己的柜子里拿出收藏的猎刀,对着镜子一点一点把右耳割下来,明明是极血腥的一幕,刘郁白一脸麻木,唯独面部偶尔不受控制的抽搐让人可以确定他是个人。
“犹大出卖了耶稣,于是其他门徒割下来犹大的右耳,右耳是诚实啊,抱歉拖了你那么长时间。”发完这条,又附上了右耳的图,刘郁白手指颤抖着便删掉了那人的微信,将所以物件留在家,只带了一串钥匙,便衣着体面的离开家走到江边。
把船锚用很长的铁链系住,另一头则捆在腰间,又用锁头锁死,开着租来的小船至江心,将船锚放下去,不看越来越短的铁链。只是躺着看太阳。
“真美啊……”话才说完便被拉下水。
整个人立着沉下去,四肢无力的胡乱漂浮,水涌进肺里,肺里无时无刻不像刀绞一般剧痛。
上一次如此剧痛是什么时候?是肾结石堵住输尿管时?还是得到消息后心如刀绞?记不得了,不过总算是最后一次了。
在孤独中,孤独者将自己吃得一干二净,而在群体中,他被众人吃掉。
刘郁白在剧痛中,面部却满是解脱,十分安详。
次日一早,收船的人见船在江心,便找了周围的船家到船上,见船锚放下,却不见有人,赶忙报警,这才被发现。
一时间网上议论纷纷,有人说是抑郁症,有人说是疯子,还有人编了各种八卦新闻,社科类媒体呼吁关心国人的精神健康,而真相是什么,没人在乎。
缺了一块儿耳朵的灵魂不断飘荡,看着世间百态,没有任何表情。
一条信息出现在思想中。
“你想再重新来过吗?”
“不想,我只想快点消散。”
“即使你将获得重新拿回属于自己一切的机会?”
“有些事不是自己能选的,如果你能选择任何事,你也不会快乐,更何况连选择都没有。世界上大部分人而言,连选择上吊还是选择喝药的自由都没有,如果真的能选择,世界上就不会有那么多人有精神问题了。”
“本系统强制绑定,不会提供任何帮助,功能仅限带宿主反复穿越,直到宿主达成成就,否则会在一个世界中反复轮回。”
刘郁白一脸麻木,但是心里依旧不爽,就像被强行**还不用凡士林一样。
“宿主岁,男性,身体素质优,现在请宿主登入个人姓名。”
“刘……”刘郁白愣了一会儿。“刘明心。”
曾经那个善良,懦弱,无知又愚蠢的刘郁白,在被生活强x后被家人逼死了,现在留下的只是麻木,阴冷又凶狠的刘明心。